伊姆的原型是北歐神話中的一位神。
伊姆與喬伊男孩之間的關係?我的假說:長達800年懸而未解的相思病。
伊姆的原型是海姆達爾
海姆達爾——北歐神話的光之神。諸神中最為俊美,擁有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和能聽遍一切的耳朵。他知曉未來。
伊姆同樣掌握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資訊,並透過五老星控制一切。
然而海姆達爾有一個致命的弱點:知曉未來,並不意味著你能阻止它。當敵人來臨,他所能做的只有吹響號角向眾神示警——他自己無法阻止他們。
也許伊姆也是如此。「我知道喬伊男孩會來——我仍然無法阻止他。」如果伊姆的設定是一個僅僅等待那一刻到來、度過了800年的人,那麼與海姆達爾的平行就完全吻合了。
伊姆對喬伊男孩的執念

伊姆將魯夫的通緝令放在最頂端,然後獨自凝視著保管庫中那頂巨大的草帽。
那個樣子就像一個沉浸在回憶中的人——如同一個人前去探望曾深愛而失去的人的墓地。



喬伊男孩在艾美特的記憶中以剪影出現——戴著草帽。他坐著時的高度與艾美特頭盔的護目鏡齊平,意味著他站立時大約與艾美特的角等高。
也就是說,伊姆已將喬伊男孩的草帽保管在那個保管庫中長達800年。如果你把這看作是一個人珍藏著已故愛人的遺物,那會怎樣?
魯夫與喬伊男孩

速奴象和艾美特透過聽到尼卡的心跳聲來認出魯夫就是喬伊男孩——咚咚咚!伊姆則以不同的方式認出了他:透過霸氣。
伊姆和聖土星似乎透過心靈感應進行溝通。這表明伊姆和五老星能夠透過他們共有的能力共享感官和思想。

透過共享五老星的感知,伊姆感受到了喬伊男孩的霸氣——並確信喬伊男孩就在眼前。而實際上,魯夫只不過是解開了艾美特體內的束縛繩索,喬伊男孩本人根本不在附近。
然而土星卻因為「放走了喬伊男孩」而受到懲罰。
這與大媽因饞蟲發作而奪走孩子壽命的情節幾乎如出一轍。無疑是一種致敬。
大媽的發作被稱為饞蟲作怪——一種扭曲她行為的極端食物執念。同理,伊姆這次妄想驅使下的爆發,就是相思病發作。
所以這就是我的假說:伊姆在800年前愛上了喬伊男孩,無法接受他的死亡,從此一直陷於相思之中。
當伊姆透過魯夫感受到喬伊男孩的霸氣,並如此激烈地做出反應時——那是某個800年等待終於畫下句點之人的情感爆發。
文學中有一句著名的台詞,恰好描述了這種情形:無法接受失去所愛之人。
「現在喝琴蕾還太早」

這句話出自雷蒙德·錢德勒的硬派偵探小說《漫長的告別》。
偵探馬洛在一個夜晚偶遇了一個醉漢特里·萊諾克斯,一段不尋常的友情就此展開。萊諾克斯有著晦暗的過去,與他那富有的妻子關係複雜。一天,他請馬洛送他去墨西哥,逃避謀殺指控。馬洛向警方說謊保護他——之後卻收到消息,萊諾克斯在墨西哥「自殺身亡」。當馬洛調查一對陷入困境的作家夫婦時,線索引回萊諾克斯和那些富人的腐敗。最終,「漫長的告別」的真正含義浮出水面。
硬派偵探小說。偵探。這讓人聯想到松田優作——而松田就是青雉/庫贊的原型。尾田不可能對這個類型中最具代表性的小說視而不見。
第775話:「送給露西安,帶著愛」

「是啊……露西安……我和你相遇的那個夜晚……你不再微笑的那個夜晚……那時也下著這樣的雨……」
小林粉紅的閃回毫無預警地開始,用弗蘭奇的連續拳擊代替了傾盆大雨。
- 粉紅為了和厭惡海賊的露西安交往,謊稱自己是銀行家。兩人結婚並有了孩子。
- 粉紅出海航行時,孩子去世了。回來時,傷心欲絕、怒不可遏的露西安衝進了傾盆大雨中。
- 她被山崩所困,陷入植物人狀態——沒有情感,也無法言語。
- 粉紅每天都來探望,和她說話,希望她能微笑或有所回應。
- 有一天,他戴上了一頂嬰兒帽。露西安笑了。
- 從那天起,他就戴著那頂帽子——它比任何昂貴的西裝都更有價值。

「摘下這頂帽子的那一天,就是我忘記露西安的那一天。現在摘下帽子還太早。」
《漫長的告別》中「現在喝琴蕾還太早」這句話有許多種解讀。尾田偏好的解讀似乎是:「他走了。但現在忘記他還太早。」
當你忘記一個人,他們才真正死去。
「忘記喬伊男孩還太早」

假設伊姆愛上了喬伊男孩。假設那份感情從未得到回應,喬伊男孩還是死了。假設整個世界完全忘記了他。
如果不死的伊姆獨自在數百年間拒絕忘記喬伊男孩——那麼從某種意義上說,喬伊男孩依然活在伊姆心中。甚至可以說,伊姆的願望實現了:喬伊男孩現在只屬於伊姆一人。
伊姆將「現在喝琴蕾還太早」放在心底——在800年後,仍在追尋喬伊男孩的幽靈。
歸還草帽將引爆最終決戰
夏克斯告訴魯夫:「回來把它還給我。」如果歸還草帽的那一刻,就是魯夫夢想實現的時刻——
那麼那頂帽子真正的主人,就是伊姆在那個保管庫中珍藏了800年的人:喬伊男孩的草帽。
魯夫衝入瑪力喬亞,歸還了草帽。800年後,喬伊男孩與伊姆終於再度相遇。如果真有這樣一幕——那麼最終篇的導火索不是一場戰鬥,而是一場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