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克雷的原型是一位為LGBTQ權利戰鬥至死的哲學家——他或許與伊姆大人共用同一張臉

奔克雷兩次救了魯夫。一次在阿拉巴斯坦,一次在烽火台監獄。每一次,他都傾盡所有,然後一無所有地離開。他的全名是奔克雷——日語寫作「盆暮れ」,意指盂蘭盆節與年末,也就是日本人前往掃墓的兩個時節。他的真名是班瑟姆(Bentham),而這個名字本身,就蘊含著他在故事結局中舉足輕重的理由。

傑瑞米·班瑟姆:那位拒絕死去的哲學家

傑瑞米·班瑟姆
來源:航海王,尾田榮一郎/集英社

傑瑞米·班瑟姆是18至19世紀的英國哲學家與法學者,他的功利主義哲學——即「正確的行為是能為最多人帶來最大幸福的行為,無論他們是誰」——在當時是極為激進的思想,至今仍是現代倫理學的基石。

讓他與奔克雷直接相關的,是他如何在現實中實踐這套哲學。在同性戀仍是英國可判處死刑的罪行之際,班瑟姆寫下了支持廢除這項法律的論述。他在生前選擇不發表,因為他清楚代價。但他寫下了它們。「一個人的性別或性取向不應決定其地位、其幸福或其存在的權利」:這是班瑟姆思想的核心,也正是「置換變化(Okama)之道」的精髓。

班瑟姆還留有遺囑,要求死後將他的遺體保存並公開展示——穿著他自己的衣服,坐在木製的玻璃箱中,任何前往倫敦大學學院(UCL)的人都能看見他。他稱之為「自動肖像」(auto-icon)。這是一種刻意的挑戰——對遺體禁忌的挑戰,對「死亡應讓你消失」這一觀念的挑戰。他至今仍在那裡。他在UCL已被公開展示近兩百年。

奔克雷那句標誌性的台詞——「置換變化者永不死!」——以及他一次又一次表面上的死亡與死裡逃生,與這位親手安排自己在死後依然可見的男人,有著直接的對應關係。

藏在章節標題中的伊姆大人理論

置換變化者
來源:航海王,尾田榮一郎/集英社

航海王第537話的標題是「地獄に仏」——「地獄中的佛陀」——其中「仏」(佛陀)上方標注了假名「オカマ」(置換變化者)。這個標題指的是魯夫在烽火台監獄的地獄中找到了奔克雷。但「仏」這個漢字由兩個部件組成:「イ」和「ム」。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,在日語中讀作「Im(伊姆)」。

這一話所編碼的等式:佛陀=置換變化者=伊姆。換言之,伊姆大人或許是一位置換變化者。

結構上的平行關係進一步支持了這一點。奔克雷統治著「新置換島」(New Kama Land)——烽火台監獄一個不為獄卒所知的隱秘樓層,是監獄深處的秘密庇護所。伊姆大人則居住於瑪麗喬亞潘加亞城堡中的花之房間,同樣不為聖地衛兵所知。兩者都統治著一個官方上根本不存在的隱秘空間。

航海王 奔克雷 班瑟姆
來源:航海王,尾田榮一郎/集英社

奔克雷的存活在第666話的扉頁連載中得到確認——666,惡魔之數,恰好是伊姆大人惡魔形態揭曉的故事弧的象徵數字。第1172話的扉頁呈現了兩隻天鵝倒映在鏡中的畫面:一隻戴著與奔克雷相關的毛球裝飾,另一隻的倒影則模糊不清。這幅畫或許可以解讀為:奔克雷與伊姆大人,共用同一張臉。

航海王 奔克雷 班瑟姆
來源:航海王,尾田榮一郎/集英社

兩個角色都對薇薇有著執念。奔克雷獲救後,幾乎在水中掙扎的第一時間便主動走向了薇薇。伊姆大人則親自、刻意地將奈菲魯塔莉·薇薇列為目標。

Netflix的真人版改編中,為第三季的奔克雷選角了科爾·埃斯科拉(Cole Escola)——一位公開認定自己既非男性也非女性的非二元性別表演者。這個選角在國際上獲得廣泛認可,被視為完全正確的決定。對於一個哲學核心就是「身份不應是牢籠」的角色來說,也許沒有比這更好的詮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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