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問航海王粉絲托尼托尼喬巴的惡魔果實原型是什麼,大多數人會說「雪人」——喜馬拉雅山脈中那個神話般的可憐蟲。這看起來很明顯。喬巴是一頭巨大的、覆滿毛皮的生物,擁有驚人的力量。但問題在於:在怪物形態中,喬巴有角。雪人沒有角。這裡有些別的東西。
惡魔果實是人類進化的可能性

貝加龐克在首次目睹路飛覺醒——尼卡在船員面前現身的那一刻——給出了關鍵。他的理論是:惡魔果實並非自然的隨機發明,它們是人類進化的可能性——曾經有人希望「我想變成那樣」、「我想成為那個」,這些願望在數百年間凝聚成了果實的形態。人類想像力的範圍,就是惡魔果實的範圍。
他補充了一句關鍵台詞:「神是否存在甚至不值得去思考。」他的意思是,成為惡魔果實原型的神靈和神話生物,並不是碰巧存在的真實存在——它們首先是被人類想像出來的,而想像它們的這個行為,才讓它們變得真實。夢夢果、炎炎果、人人果——它們都是某人曾夢想化身之物的迴響。

這個想法有一個更古老的源頭。科幻小說之父儒勒·凡爾納曾寫道:「凡是人類能夠想像的,其他人類便有能力實現。」尾田老師透過虛構物理學家威利·加隆表達了對這一思想的致敬——其台詞幾乎原封不動地呼應了凡爾納的話。
覺醒的線索:喬巴的怪物形態有角

鱷魚在海底大監獄中揭示,監獄守衛——獄卒獸——是覺醒的動物系能力者。貝加龐克確認了這個規律:動物系覺醒往往導致使用者的個性被原型生物所吞噬。路奇在覺醒時保住了個性。獄卒獸覺醒後被吞噬。兩種情況的共同點相同:上半身被動物系的神話生物形態所主導。

將這一點應用於喬巴的怪物形態。當他失去對彈力球變身的控制時,浮現出的形態擁有巨大的鹿角、濃厚的毛皮和壓倒性的蠻力。那不是馴鹿的基本形態——而是他惡魔果實的神話生物原型,破殼而出。雪人沒有角。雪人不符合。帶角且有毛皮的某個東西,才是真正的原型。
喬巴真實原型的五個條件
要確認正確的神話獸,必須同時滿足五個條件:
- 擁有鹿形或馴鹿形的角
- 擁有毛皮,或與穿戴毛皮有所關聯
- 在神話或傳說中作為公認的神話形象出現
- 能夠解釋喬巴惡魔果實的蘑菇形狀
- 與醫術、治癒,或支配生死之力有所連結
雪人在角和醫術兩個條件上均不符合。通過全部五個條件的答案是:克爾努諾斯。
克爾努諾斯:凱爾特有角之神

克爾努諾斯是凱爾特神話中的一位神靈——這一神話脈絡涵蓋古代英倫、高盧和愛爾蘭。他的外貌具體而難以誤認:一個人形的身軀,頭頂生長著巨大的牡鹿角,通常被描繪為盤腿而坐,周圍環繞著各種動物。他是狩獵之神、森林之神、萬獸之主,百獸之王。
逐一核查條件。狩獵之神→獵人穿著獵物的毛皮→毛皮條件成立。森林之神→日語中蘑菇是「木之子」(ki-no-ko),字面意思是「樹的孩子」→森林之神的果實形如蘑菇→惡魔果實形狀條件成立。角→角的條件成立。神話→條件成立。
克爾努諾斯在遊戲《Fate/Grand Order》中也以敵方角色的形式登場,其設計被呈現為一個帶角、覆滿毛皮的怪物——這一視覺呈現與喬巴的怪物形態十分接近。
獸神的連結:魔法公主與第五個條件

第五個條件——醫術與支配生命的力量——透過一部電影得到了解答。宮崎駿《魔法公主》中的「獸神」(Shishigami,森林之靈)也是以克爾努諾斯為原型的。獸神以巨型鹿的形態行走,頭頂長角,統御著森林中的生命本身:它可以奪取生命,也可以歸還生命。它決定誰生誰死。這種力量——決定生死的能力——直接對應了醫術。一個能治癒他人已放棄的生命的醫生。喬巴。
這不是巧合。尾田老師和宮崎駿都汲取了同一個神話傳統。航海王和吉卜力工作室在北歐與凱爾特神話中有著深厚的共同根源——尾田老師在整個系列中多次引用吉卜力,從神之島的視覺地理到和之國的視覺語言。獸神是連接克爾努諾斯與喬巴作為船醫這一角色的橋樑。
秘密為何被保守

上面這個三螺旋符號是「三曲腿紋」(triskelion)——凱爾特藝術中最古老的符號之一,被雕刻在愛爾蘭和不列顛群島各處的巨石遺址上。它與循環有關:誕生、生命和死亡。運動、延續、時間的流轉。它出現在凱爾特神話傳統的封面藝術中,也作為反覆出現的符號,出現在汲取這一傳統的作品中。
幻獸系被定義為比自然系更為稀有的類型。喬巴的人人果被歸類為標準動物系——但貝加龐克的理論暗示,「幻獸系」動物系與標準動物系之間的界限,可能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清晰。如果人類的想像賦予了果實其原型,而人類將克爾努諾斯想像為一位神明,那麼喬巴的果實,究竟算什麼?

這個問題的答案,也許要等到最終篇才會揭曉。動物系覺醒一直是故事中未解的線索之一。當喬巴的覺醒到來時——如果它真的到來——那個形態的樣子,將告訴我們原型究竟是民間傳說中的雪人,還是一位比文字更古老的有角之神。
關於航海王神話原型的更多連結,請參閱《航海王角色與其現實人物原型完整指南》和《航海王的歷史就是真實的歷史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