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姆對喬伊·博伊的思念
伊姆將路飛的懸賞令放在最上面,凝望著庫房裡那頂巨大的草帽。
這一幕看起來像是,伊姆看到路飛的帽子後,被懷舊的記憶淹沒,沉浸在追憶中。
就好像在拜訪已故戀人的墓碑一樣……
那麼,草帽原本的主人是誰?很可能是喬伊·博伊。
在愛美特的回憶場景中,喬伊·博伊的輪廓戴著一頂草帽。
就身高而言,坐姿大約與愛美特的頭盔相當,所以站起來應該差不多到愛美特的角那麼高。與路飛相比,似乎大了4到5倍。
因此,我認為伊姆保存的那頂巨大草帽就是喬伊·博伊的。
路飛與喬伊·博伊
在仲星和愛美特的情況中,他們聽到尼卡的心跳聲「咚咚嗒——咚咚嗒——」,於是稱路飛為「喬伊·博伊」。但伊姆是透過霸氣感知到喬伊·博伊的。
由於伊姆和薩圖努斯聖似乎能夠以心靈感應的方式交流,伊姆和五老星大概能夠透過共享能力來共享思維與五感。
伊姆共享五老星的感官,感受到喬伊·博伊的霸氣後,誤以為喬伊·博伊就在那裡。
但實際上,路飛只是解開了愛美特體內的繩索,喬伊·博伊本人並不在場。
儘管如此,薩圖努斯聖卻因「放走喬伊·博伊」而受到懲罰……
難道……伊姆以為喬伊·博伊還活著?因妄想而處決了薩圖努斯聖?
這就像大媽因食欲失控而奪走兒子壽命一樣……啊,是致敬!
這樣說來,大媽失控時的病名叫「飢食症」(くいわずらい)。
那麼,伊姆因妄想而失控的病名就是「相思病」(こいわずらい)了。
因此,我的假設是:伊姆依然愛著喬伊·博伊,無法接受喬伊·博伊的死亡——是一個嚴重相思病患者。
而有一句著名的文學台詞,正好表達了無法接受所愛之人死去的那種狀態……
「喝琴酒蘇打還太早」
「喝琴酒蘇打還太早」
「喝琴酒蘇打還太早」
這是雷蒙·錢德勒的硬派偵探小說漫長的告別(The Long Goodbye)中的一句台詞。
漫長的告別——劇情簡介:偵探馬洛在一個夜晚遇見了一個名叫泰瑞·連諾克斯的醉漢,因為幫助了他,一段奇異的友情就此展開。連諾克斯是個有著神秘過去的男人,與有錢的妻子希爾薇亞維持著複雜的關係。某天,連諾克斯以謀殺妻子的嫌疑人身份逃跑,請求馬洛送他到墨西哥。馬洛為了包庇他對警察撒謊,卻很快得知連諾克斯在墨西哥「自殺」的消息。之後,馬洛在調查作家羅傑·韋德和其妻艾琳的婚姻問題時,逐漸發現事件背後富人階層的腐敗與偽善,並再次和連諾克斯的過去產生牽連。最終,「漫長的告別」的真正含義得以揭曉。
硬派偵探……讓我想到松田優作。
而松田優作正是青雉(庫贊)的人物原型。
所以尾田老師絕對不可能讓這部硬派代表作就此略過不提。
第775話「獻給露西安,帶著愛」
「那是的……露西安……你那天遇見你的夜晚……你停止微笑的那一天……都是在這樣的傾盆大雨夜晚啊……」
弗蘭奇的連環拳如同傾盆大雨,觸發了粉紅先生突然陷入的回憶。
回憶的梗概如下:粉紅謊稱自己是銀行員,與討厭海賊的露西安交往,二人結婚生子。然而粉紅遠征海賊期間孩子夭折,露西安悲痛欲絕、憤怒難平,衝入大雨中,不幸遭遇山崩,陷入植物人狀態,失去了情感與語言。粉紅每天向她說話,渴望她能微笑、能回應。某天他戴上了Gimlet戴的帽子,露西安竟然微笑了。從此以後,粉紅說那頂帽子比任何昂貴西裝都值錢,便一直維持了那身打扮。
這段回憶是否正是對雷蒙·錢德勒《漫長的告別》的致敬?
「直到忘記露西安的那天,我才會脫掉這身衣服。現在還太早,脫帽還太早。」
他大概是這樣和弗蘭奇一邊喝琴酒蘇打一邊說的吧。
《漫長的告別》末尾那句「喝琴酒蘇打還太早」有許多種解讀,但我認為尾田老師最喜歡的解讀是:「他已不在了。但現在還太早,還沒到可以忘記他的時候。」
這來自整部航海王的氛圍基調:粉紅的回憶、戰國元帥的台詞,以及希魯魯克所說的「死亡的定義」。
如果忘記了一個人,那個人才真正地死去。
「忘記喬伊·博伊還太早」
假設伊姆患有相思病,對象是喬伊·博伊,喬伊·博伊帶著未竟的愛死去,全世界都徹底忘記了喬伊·博伊……
但如果只有不老的伊姆獨自記掛了喬伊·博伊幾百年,或許可以說這是「喬伊·博伊只活在伊姆心中」——也就是「獨占喬伊·博伊的心願得以實現」……
伊姆或許懷抱著「喝琴酒蘇打還太早」,至今仍在追尋著喬伊·博伊這個幻影。